Summer don't know me.

汽水儿



注:袁华&马冬梅。一个真·邪·教CP。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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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华一开始就根本没将马冬梅放在眼里。

其实想想秋雅也是一样。袁华就是特别享受一堆女孩子围着自己的感觉,尤其是秋雅这种长得漂亮的,有些飘飘然。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挺傻逼的,需要捧着,夸着,需要有人注视着,不然就跟花儿似的,没人浇水施肥,没人理睬,就枯萎了。

也不知算不算得上是享受这种感觉,可能就是习惯了。老袁家就他一个大孙子,万顷良田一棵独苗,袁华打一落地,就有人捧着,除了严苛的父亲,袁华也没什么可怵的。

而夏洛呢?夏洛就是个傻逼,找人削他一顿长长记性得了。他想。

夏洛身边的那几个傻子……也无所谓了。

“哎!哎!”

旁边的人压低声音捅了捅他的胳膊。

袁华不耐烦地抬起头,他其实挺在意每一次考试,学霸的形象也是需要细心维持的,所以捣乱者都得去死。

捣乱者是他的新同桌,夏洛身边的傻子之一——马冬梅。

“单选第五题选啥?”

袁华斜瞅她一眼,同桌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瞅着自己,带着单纯的讨好的笑。袁华撇撇嘴。

“C。”他皱着眉,有些不快地嘟囔着,把试卷往自己这边又拉了拉。

“谢谢!谢谢!”傻子马冬梅也没有在意他的动作,欢天喜地地低头填上了。

就当是扶贫了。袁华继续专心致志地解着题,写啊写着,马冬梅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捅了捅他。

袁华翻个白眼,转过头。

他同桌的笑容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谄媚了。

“那,那个,第七题呢?”

袁华还没说什么,她双手合十,做了个五体投地的拜托姿势。

“……B。”

“B还是D?”

“B,boy,B。”

“哦哦哦我想也是!谢谢谢谢!”

……


袁华在马冬梅第五次捅他时,把卷子直接挪到了左手边。他听到马冬梅感恩戴德地抄着,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你不是一直都特讨厌我吗?”他在心里默默地嫌弃着,“就夏洛那傻子,能给你抄?”

哼。

接下来的日子天空晴朗。就快要高考了,班里的气氛也渐渐浓重了,当然,除了夏洛那帮傻子之外。屋顶上的风扇转啊转的,但还是闷热,有些东西是吹不散的。袁华顶着个学霸的帽子,尽量做出了无所谓的轻松脸。他知道父亲对自己的期望很高,他不敢也不能辜负,这种认知让他有时候觉得压力很大,有时候又觉得迷茫。父亲做领导做惯了,不管在哪儿都有着旁人无法逾越的威严,他说要怎么做他说要怎么考,他的话像是圣旨。而母亲呢,母亲漂亮温柔,对儿子溺爱对丈夫顺从。袁华在父亲的管理下横行霸道了十多年,可直到现在,也没个能正经说句心里话的。

比起别人来,他更是不能输的。

他心里烦躁。还是找人揍夏洛一顿吧,揍完了至少我就舒坦了。

夏洛还没揍成,物理测验的成绩出来了,袁华全班第一。他看着卷子无所谓地笑笑,心里却松了口气,准备坦然面对老师的称赞。这时马冬梅嗷一嗓子吓了他一哆嗦。

“85分!”马冬梅咋咋呼呼地喊着,捧着卷子像是捧着一个奇迹,“我居然考了85!”

袁华翻个白眼。

“谢谢啊!”

袁华转过头,他同桌笑得真诚。

“是你成就了今天辉煌的我,”女孩傻乎乎地小声说着,“放学我请你吃冰棍!”

谁要你请啊……

……

“我要北冰洋。”袁华说。


那天放学,袁华将这件事完全抛到脑后跑去打了球。完事他回教室换衣服,看到自己的课桌上放着瓶北冰洋。

哎哟,我给忘了。他想。

他走过去拿起汽水,还挺贴心,瓶盖都给起开了。瓶子下压着个纸条,被凝结的水珠打湿了,潮乎乎的。

袁华仔细辨认着同桌潦草的字迹。

“瓶子押了五毛钱,明儿记得还我。”

袁华笑了笑,仿佛能看见马冬梅表情生动的脸。他仰头灌了一大口汽水,还行,冰着呢。

他一口气干了大半瓶,然后把纸条揉成一个小团,一个三分球,投入了教室后方的垃圾筐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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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待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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