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mmer don't know me.

【曾树×苏三省】暴君

CP高亮。正副区长,文笔渣剧情渣且雷,巨雷。内容没啥可慎的但是慎入。

这个段子开播前就开了个头,估计冷到极致就没了填的欲望,没想到开播后打了鸡血,于是填上了……

顺便求个同好(会有吗……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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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




曾树伸手接过下人递上来的茶,盖碗揭开看了看,抬眼,看着眼前畏畏缩缩的小姑娘咋了咋舌。

“新来的?茶没泡开就送上去,你还真是不想活了。”

这话是有些夸张了。苏队长还不至于因为一杯不可心的茶要了人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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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树敲门,三声,稍稍等了下又提高声音道:“苏队长,是我,曾树。”

他等苏三省应了才推门进入。苏队长低头翻着文件,并没有看他,曾树将茶盘放在窗边茶几上,又仔细摆正。行礼退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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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下人熨好挂起的西装按颜色深浅重新调整挂好。衬衫,领带,围巾,手套……曾树一件一件重新归置着,这些下人们永远搞不懂自己主子的喜好,几乎所有事情都得要他亲力亲为。他拿来一块柔软的麂皮,细细地擦拭了银制的袖扣,还有苏队长的军装,每颗扣子都必须磨得铮亮。

新来的下人哭着跪在门前,哆嗦着祈求不要被辞退。曾树望向那因为营养不良而死灰色的脸,本来他并不讨厌这种黏腻而卑微的乞怜,可今天,这哭哭啼啼地求饶声却让他心烦意乱。可能没有什么必然的相似处,但是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花园里让人头疼的杂草问题,花是漂亮的,他也乐于照料,可那除不净杀不绝的杂草却是顽强地竭力地依附着,还有些惹人厌的害虫,就那么堂而皇之地不知耻地生存着。他曾经用了许多办法想要保住鲜花并把杂桎尽数摆脱,可却是徒劳。那种带着厌恶的急切心情他至今仍能记起。

他的手又不可抑制地哆嗦了起来。

可他毕竟还是好脾气的。

“嗳,”他说,“你还好啊碰到了我,要是我忙了来不及检查,让苏队长抓个正着,你我都要小命不保了。”

小姑娘哭着回了,说下次再也不敢了。

“行了你也别哭了,你过来,这领带怎么收我同你讲一下。”

曾树抬手招呼她,那孩子怯弱地靠过来,曾树捉住她脖子,没怎么用力,瘦弱的身子就软软地摔在地上没了生命。

“你幸亏是遇到了我啊,在苏队长手里还不知道要怎么死……”

他起身叫来个下人,小伙子请了安,没一句废话,熟练地背起死尸从后门退出了。

曾树略作惋惜地摇摇头,接着又去打理苏队长的皮鞋,时间不能耽搁啊,苏队长晚上去处座府上赴宴,他还得安排人备好醒酒的汤。

唉,他想,没有我可怎么办呢?这些下人们太没用了。

他用软布轻轻拭去鞋上的灰尘,接着用凡士林替代鞋油将鞋子擦亮。苏队长不喜欢鞋油的味道,曾树知道的,他曾经看到过他对着涂满鞋油的鞋子皱起脸来,就一瞬间的表情,但是曾树看到了。

那个表情……那个压抑隐忍的表情一度让曾树十分受用,就像是在阴暗处看到那人白皙的下巴,就像是他露骨地书写厌恶的眸子,就像是单手便可以掐住纤细的脖颈,他的一切都稚嫩得不堪一击,然而却倔强地惹人发笑。

曾树发觉右手又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他克制不住脸上的笑,这喜悦的心情在苏三省接过他递上的伞,并闷声道谢时攀上顶峰。

嗳,苏队长。

你若是没有我,该怎么办呢。


他在书房找了个好看的瓶子,让人灌了清水。

花开得热烈,剪下几枝置于案上,倒也雅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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